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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开户送7元」故事:后妈进门我从没吃过饱饭,她女儿却有吃不完的零食

2020-01-11 16:55:51      访问量:1155

「开户送7元」故事:后妈进门我从没吃过饱饭,她女儿却有吃不完的零食

开户送7元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木子兰兰

他如同一个指挥官,斜靠在红砖墙垛上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身着粗布棉袄泛着油光,手肘处的棉花拉丝,仿佛一抬手就会掉下大片。

他不时提拉着不合身的裤子,空荡荡的裤管在风中放肆蹿动,解放鞋底和鞋面脱胶分离,露出没穿袜子的脚踝呈红紫色,头发杂乱蓬垢,肌黄脸蛋顶着两团高原红。

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长得再磕碜,穿得再寒酸,依旧没人能撼动他孩子王的地位。

冬日的乡村,食物贫瘠,早上下肚的窝窝头红薯粥早就化成了一摊肥料,被拉在河沟边的李子树下。肚子的咕噜声刺激着每根饥渴的神经,才旺沿屋前院后转了一圈,没找到丁点吃食。

两个指头抠卷着放在嘴皮边上,几声口哨便响彻了小山村。五六个小子像接收到号令立刻出现在眼皮底下,席坐在地,仰着头很是认真等待他发号施令,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。

“爷饿了,赶紧给爷找点吃的去!”他靠着墙垛,声音洪亮。

瓜娃子们像领着圣旨不甘落后四散跑开,往各自家的方向奔去,印了一屁股的黄土。三五分钟后,脏兮兮的双手举着纸包糖果、干荔枝,糖麻花和猫耳朵,几个壳上沾着鸡屎的鸡蛋。

才旺狼吞虎咽,吃得太猴急噎得冒白眼,敲开刚从鸡窝里摸出带着余温的蛋,仰头张嘴,蛋就呲溜入了喉咙,末了把蛋壳在舌头上转动几圈,舔得不浪费一滴蛋清。

不远处就听到兜兜妈在大骂:“天杀的才旺,你是要入土庵了,唆使兜兜来偷蛋,不得好死啊……”

才旺摸着他稍饱的肚皮,窝在废弃的猪圈内翘起二郎腿,有保镖放哨,有跟班捏腿敲背,真心爽歪!

这是1987年,才旺七岁,爸爸妈妈离婚的第二年。一年前亲妈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离开;半年后,后妈笑得花枝乱颤进门。看着屋檐下的燕子筑巢下蛋孵崽,成群飞走,小小的人儿也会有莫名的伤感。

再也没人管他是否吃饱穿暖,好赌成瘾的爸爸三天两头不着家。后妈带来的小妹妹穿得俏巧可爱,口袋里有吃不完的零食。后妈不愿让才旺上桌,放下碗筷就给饭锅泡了井水,菜碗空空,糖米油盐全锁在柜里。

爷爷奶奶年岁已高,对于儿媳的狠心只能睁只眼闭只眼。

才旺没进两三年学校,后妈就以带来的妹妹和后生的弟弟要读书家里没钱为由,搅碎了才旺的读书梦。才旺整日游荡在村里,跟着的伙伴有的被家里关了禁闭有的送到寄宿学校,屁股后面只剩下文新和文华。

他们都是乡民眼中“欠娘管教”的坏东西。文华和文新是亲兄弟,记事起就没见过爸妈,听说爸爸病逝妈妈改嫁。

头发越留越长,耳朵上打一排小洞挂着耳钉,开始摘三瓜两枣,胆大到偷鸡摸狗,死党三人成了远近闻名的地痞混混。

好歹七八九年过去了,没有饿死,才旺的奶奶初一十五便去神龛跪在祖宗灵位前磕头进香,嘴里念念有词。孙子能平安长大,似乎真的是列祖列宗的保佑。

又一年冬天来临。

小县城的羊肉烤串和羊肉火锅店生意出奇的好。天气越冷,喝下辣嘴翻滚的羊肉汤,心里暖滋滋的。

各店门竖着大招牌:收购活羊,价格优。

一打听,土山羊过毛称五块一斤,光肉八块。

猪肉条子才三块五嘞。

才旺心动了,叫上文新文华,那两个好吃懒做的主,立即附和:“旺哥英明,跟着旺哥有肉吃。”

四处踩点,地势平坦开阔的村子不能去,驼着脏物逃跑怕被活捉,人丁兴旺的人家不能动,后生劳力足,担心阳沟里翻船。

高屋村的高老汉散养了一群羊羔,短腿肉实的黑山羊,抢手货价格最高。高老汉的儿子们在外打工,高屋村地势低,被山围绕,视线窄。山上多是山路十八拐的羊肠道,不易跟随。

山沟里有一种野紮藤四季常青,叶子碧绿,牛羊过冬粮草除了干红薯藤条,就靠这个野紮藤。高老汉午饭过后,就把牛群赶上半山坡的疙瘩坳里,让羊群自由活动,他就回家梦周公,待到四五点日头西下时,他就去坳里赶羊回圈。

天蒙蒙亮才旺带着文新文华绕过高屋村的后山,早早伏在山顶上,等待高老汉和他的羊群。

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,阴沉的天气,冷风飕飕刮得刺骨,淌着清鼻涕的文新建议生个火堆,驱赶寒冷。才旺反对,“傻鸟!一冒烟是让别人抓现行么?”

带了点干粮,三个人后悔没带上一副扑克牌来打发时间。

高老汉终于出现在山脚下,挥着长鞭,时不时地咩咩叫上两声,长鞭在空气里如炸响的鞭炮,噼呖啪啦。

粗略点数羊群至少有四十来只。文新和文华兴高采烈,才旺很冷静。

羊儿在山坳里嚼藤,高老汉坐在石头上叼着烟斗,从布衣兜里拈出一小撮烟丝,塞严实点燃,抽完之后拍拍裤腿上的枯草灰尘,背着双手悠闲下山。

估摸着过了半个钟头,三人从茅草丛中爬出来。文新和文华磨拳擦掌等待才旺一声令下就要下手。才旺挑了一只肥硕个头比其它羊高一截的黑花公羊,拽着羊颈上套着的绳圈,公羊使劲向后蹬挣扎着,发出咩咩的哀号。一人在尾巴后推,两人在前面使劲拉,费尽全力才把羊拖出羊群。

来之前,才旺就考虑过几种掳羊方案,杀死大卸八块或勒死把整只羊背回来,前者鲜血淋淋容易曝光,后者能卖个好价。

才旺拿出蛇皮袋中的尼龙绳子,套在羊脖上,文新和文华各拉一边,羊蹄一顿乱踢,挣脱狂奔,才旺揪住羊角才把它镇住,看来这个方法不可行。

三个人累出一身冷汗,口里呼出白气,旁边的大树引起了才旺的注意。

“快,把羊多套几圈,吊到树上。”

才旺负责抱住羊儿的两边后腿,文新负责压前腿,文华手忙脚乱绕绳子。绳子缠了八九圈,把绳头甩向大树杈,文华拉直绳头,羊儿贴着树儿慢慢上升,文新赶去帮忙。

羊儿离了地面,张口舌头伸出,就像在树下荡着秋千,几声低沉的呜咽声过后,一动不动,口里冒着热气,眼珠子睁得溜圆。

把羊塞进蛇皮袋,出了山坳,旱田里有秋收的干稻草垛,扒开草垛把羊连同袋子塞进去,表面再恢复原样,从外面基本看不出破绽。

“好了,晚上再来搬走!”才旺擦了下头上的汗滴。

大白天背着羊容易露馅,只能等夜半无人时才能转移赃物。

夜晚的乡村,宁静而神秘,虫鸟鸣叫一片漆黑,三个人一路摸瞎,才找到藏羊的草垛。正要把羊腾往背上,便见五十米开外有手电筒照来。

“不好,有人,快跑!”才旺像条滑腻的泥鳅,作势要跑。

文华吓得一骨碌就滚到一人高的田埂下,大喊:“才旺哥,才旺哥,等我!”

“猪脑壳,老子迟早被你害死!”才旺跳下去,托住文华的屁股往上抬,文华爬上去疯狂逃窜。

后面的人追来掐住才旺,一顿拳头乱揍。

高老汉下午来赶羊归圈时,扫一眼就发现大公羊不见了。丢失的那只羊可是他的心头宝,唯一的种羊,母羊的一胎生八九只羊崽,全是它的功劳。

高老汉分析,偷羊的大白天不敢大摇大摆掳走,羊肯定还在附近。他到处翻看,终于在草垛找到羊的尸体,不禁老泪纵横。

临近年关,高老汉的三个儿子回家过年。他们一致认为这个偷羊贼罪大恶极不可轻饶。晚饭后他们就埋伏在附近,等着贼自投罗网。

瘦如干柴的才旺被捆在了碾米房,昏暗的灯光投射下来,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“狗杂碎,敢上我家偷羊,胆子肥啊!让你尝尝厉害!”高老汉的二儿子牛高马大一脸肥膘,掏出个弹簧刀,就扎向才旺的大腿。

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才旺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,瞬间瘪了,鲜血慢慢沁出牛仔裤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
高老汉的大儿子解下套羊的绳索把才旺绑在石柱上。还不解气,把羊驼在才旺的背上,中间加一道横索,羊向下沉,横索就会勒住才旺的脖子。

钻心的疼痛感由大腿扩散至每个细胞,文旺睁不开眼晴,半昏迷半游离状态,屋顶上的灯泡一直在晃啊晃。

他看到两个吊着长舌戴着高帽,一黑一白的怪物,走向他,越来越近。他又看到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张开双臂拥过来,一边喊:“旺儿旺儿你醒醒啊不能睡⋯⋯”

文新和文华回到院中惊魂未定,直奔才旺家。才旺的爸爸醉酒卧在床上,听到他俩哭诉,就知事情不妙,醉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一半。敲开隔壁三大爷、二大伯的门就直奔高屋村。

一行人走在羊肠窄的山间路上,商量着对策。

身为村书记的三大爷让大家沉住气,毕竟自家人偷羊丢脸在先,去哪讲理也是人家的对。

才旺爸进了碾米房,看儿子快昏死过去了,杀人的心都有了。才旺的半条裤管被血染红,脸色苍白,眼皮耷拉。才旺爸使劲喊着“旺崽醒醒”,一边要去解绳子。

高家的兄弟齐齐围攻,挡在才旺面前,说先把事情讲清楚才能放人。

文旺爸自知理亏,愿意用两只羊的价钱换回才旺。

“5只羊钱,一分不能少!”一直坐在门槛边不言语的高老汉说话了。声音慢条斯理却透岀一股阴森的杀气。

“他还是个孩子,求你们网开一面,大人大量。”德高望重的三大爷求情讲好话,双手递上的香烟被践踏在地上,显然高家父子不吃这套。

“你们滚吧,明早我报警,人证物证都在,偷羊贼交给局里处置。”高老汉下了逐客令。

万万是不能等到明早的,才旺爸望着儿子的惨相,狠心咬牙同意了条件。

卸下才旺背上的死羊一称46斤半,8块钱一斤,一只372元,五只合计1860元。

到这个节骨眼上,不再计较算毛重还是净肉重,五块八块只能随他定。现钱肯定是没有,立下字据盖了手印,才旺爹和老书记都签上大名。

高老汉嘿嘿笑了,有老书记担保自然放心。吩咐儿子们退后,事情算是满意了结了。

众人把才旺抬到镇上卫生院,医生包扎伤口时说真的好险,如果刀子再扎偏一粒米的位置,就会伤到股动脉,拖这么久才来,早就去见阎王了。

自从,偷羊贼在小山村传开了,才旺真正的名字被人们所遗忘。

当时那里的小康家庭年收入不过三五千元,那个1860元够才旺和他爸还上三两年。

这是1995年的事,那年我正出生,才旺是我远房表舅的儿子。(作品名:《偷羊贼》,作者:木子兰兰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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